致裸奔三年的少女
所有的泪与辛酸都绽放在有些破旧的教学之下。拍完毕业照的同学们欢呼着,含泪相拥,只有我和她在阳台上静静观望着一切。
“真是稀奇,这么令人兴奋的气氛你居然还穿着衣服。”我看了一眼旁边身着薄衬衫的少女,她看起来也有些无奈。
“我不是变态,穿着衣服,很正常。”她把右手放在我的脑袋上,轻轻的抚摸着。“再来拍一张吧”
我拿起了随身携带的胶卷相机,用自学的拍摄手法,将她固定在了阳光灿烂的天空下。
轻轻的“咔嚓”声响起。
将那几年的所有情感都凝固在了上面。
打开相机的背面,将用完的胶条小心翼翼的放入收纳筒,然后把崭新的胶卷安装。一切准备就绪,我再次将眼睛锁定在了那小小的准孔之中。
我所在的小镇并不富裕,也并非在群山之中,要数当中最高的建筑,也只能是现在所读的高中。为了追求一直期待的美景,我起早踏着星河偷偷挤进了学校那扇老掉牙的校门,登入了高年级的楼层。
母亲喜爱摄影,听说这相机还是她的妈妈给她的,现在又交到了我的手里。即使是现在看来,它依旧是那么富有高级感。一般人家里,可不会为了什么兴趣爱好来花大价钱买下这个洋货。
昔日的教学楼里安静的很,远方已有些鱼肚白,所以并不会显得很黑。夏季天亮的快,用不了多久,便能拍到好东西。
我踱步在走廊,平时墨守成规的我做这种不符校规的事,总有些紧张,生怕那教导主任突然冲出来骂我一顿。
“.....像一阵风~ 吹~完~他就走~ 这样的节奏~谁都无可奈.......”
远处的小音乐教室传来悠扬的歌声,以及有些格格不入的吉他杂音。我虽不怎么听歌,但收音机里常常有这首曲的影子,想必也是当下较火的乐曲。
在无人教室里独自歌唱,确实是一种小浪漫。这种同宿感促使我有些兴奋的寻去,说不准,就是找到好同伴了。
教室的门没有关,而里面有个少女正坐在中央痴情的弹唱着,即使连吉他的拿法都错了。
我紧握着相机呆站在门口,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。
太阳升起了小半,微弱的暖光透过玻璃照在了她光滑的背上。阴影偷偷溜入了她微凹的锁骨窝,再顺着乳房滑到那条“小沟壑”中。
看着那被吉他半遮的粉乳头和整个弹出的臀部,我才确信对方确实没穿衣服。
这么一个被阳光半洒的“歌女”狠狠戳到了我的心,所以我不自觉的就将她印到了我珍贵的胶格之中。
快门的声音在此刻如雷贯耳,对方很快就发觉了我这个不速之客,有些惊讶的看着我。
“你手里是什么东西”
“啊......相机.......”
“你偷拍我”
“没.....”话刚脱口,我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因为对方说的就是事实。
“你这是违法行为”她有些恼火的将吉他小心放回原位,赤身裸体的向我走来。
虽都是女性,但看到别人的裸体,多少会有些尴尬和羞耻。我就这么呆站着,看着她将我们的距离拉到了咫尺之间。对方明显比我高了半个头,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使我整个人都变矮了一大截。
由于她没有穿衣服,沐浴露淡淡的香味便更容易散发出来了,它们巧妙借着那对乳房,跳入我的鼻腔。
“对不起......”我愧疚的闪避眼睛,想扯开这件麻烦的事情。
“这是好东西啊,多少钱买的”她指着我的相机好奇的将头凑去
“我妈妈给我的......我也不知道.....”
“肯定不便宜,哎~有钱人家啊”
“不........”
对方的发丝自然的垂到了我的手指上。那是我们第一次的接触。
我捏紧了相机的吊带,急切的想要离开。
“帮我拍拍好不好,这个是不是可以做出照片”
“嗯.......”我当时就有种惹到麻烦的预感“拍什么啊.....”
“呶~”她妖娆的将头发撩到耳后,用双手捏了捏自己的乳房。
女人身体的曲线美此刻在她身上尽显,我一个女生看的都有些脸红起来。倘若是男人看到这孤独的裸美人,估计已经把持不住了。
“走吧,我知道,拍照得要有好的背景。”对方说着拉起我的手腕,飞奔在走廊中。
“你!你怎么不穿衣服啊......不怕被看到吗”憋了好久的话,我终于喊出。
“我喜欢这样,这样很爽”她面带笑容回头看了我一眼,“而且我从来都没被看到过。”
“呜........你可是女生.....这样多羞.......”
“没关系,反正奶子和小洞洞都长在我身上,再怎么羞和你也没关系。”她理直气壮的回答。
看着那扭来扭去的臀部,我也只好闭嘴。
整整一个小时,我们跑遍了整栋教学楼,每个感觉好看的地方都试过,但每次就要按下快门时,对方便会打断,然后寻找新的地方,虽然莫名其妙,但我也暗自庆幸没有将有限的胶卷用在这淫荡的方向。
太阳已经整个出土,小镇终于复苏了过来。校门光明正大的打开了,早到的几个学生也陆陆续续进入校园。
我没有如愿以偿拍到难得的日出,大好的时光,全都花在了和这个陌生裸女的相处上。
“呜~好热好累啊”她用手背抹着自己身体上泛出的汗水,放肆大开着腿坐在讲台上。
“喂,要有人来啦,赶紧把衣服穿好........”我紧张的远离了她些,生怕被人看到产生误会。
“嗯~不想穿~”
“那你......”
“就这么光着也挺好,让大家饱饱眼福。”她将手指放到了自己的私处轻轻的上下抚摸。
我自然知道她在做什么下流的事,但因为自己也会在家偷偷干,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然而就在此时 ,一个带着袖章的学生出现在走廊,手里像是在搬什么东西。
她竟还是无动于衷的坐着,只是看着那学生慢慢走去。虽不明显,但她还是有些夹紧了大腿,面色肉眼可见的变红了。
深知危险的我起初下意识的想要为她遮挡,但想到彼此并不熟悉,为了甩掉麻烦,便自己蹲在了桌椅后面。这般躲藏的样子,反倒像是成了个一丝不挂的“裸女”
待到那人完全离去,她才继续起自己的传统手艺。
“厉害啊,这都不怕,你还有什么怕的。”我调侃的看向了她。
“我的直觉告诉我不会出事。”她也看向我,用手指比了个“耶”
“那我走了嗷,还要写课表呢”我将相机小心的放到衣袋里,起身准备离去。
“哎,你那个借我玩玩呗”她顺势用脚尖戳了戳我的后背,“我看你摆弄着也挺简单。”
“怎么可以呢......”我瞥着她有些脏脏的脚心,心里一万个不愿意。
“那好吧,之后再一起玩总可以吧?”
“好啊”我随口答应了她,但实际上却并不想继续与她产生什么瓜葛。
在那之后,果真就有一段时间没见过那女生了,我甚至开始怀疑那是不是从康宁医院里偷偷溜出来的变态神经病。
然而一次早自习打破了这一猜想。那时我担任检查早读与学生校徽佩戴的职责,就在隔壁班,我再次遇到了那个令人难忘的女生。
她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,明面上看着是早读,实则却在偷偷摸摸做着下流之事。她的裤子褪落在脚踝,而指尖勾出的欲望已然弥漫了她臀下的半个板凳。
见到是我,她有些开心的朝我点了点头。手中的速度便愈发快了,似乎是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。
【李书妤】
我注意到了她的校徽,并有意无意的在那停留了许久,原因是为了防止其他人往她这里偷看。
现在回想起她那高潮时的小脸,简直是色情到没眼看。也是从那开始,我的注意力便完全在她的身上了。
我的体质不太好,倒不是经常生病,只是相比于其他女生,来例假时会感受到更多的痛苦,有时甚至会痛到难以行走。所以,本来就为数不多的体育课,也便没我多少戏份,老师也因为频繁的请假深深记住了我。
一次,我借着来例假的谎言留在班级中自修,为了弥补白天上课的困倦。但真到想睡下时,又没有那个兴致了。
我拿出相机踱出班级,想在空荡荡的走廊中拍些什么。
也因此,我又看到了那个有些变态的女生。
她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衣裤和鞋子,校服则是叠好了放在她脚边地上。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人傻站在班门口。
“你在干什么.........”虽然见怪不怪,但一样无聊的我还是走去搭话了。
“诶!我在罚站”她看到我很高兴,大抵已经是一个人站了许久,有些耐不住性子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上课睡觉被发现了,两次。”
听着隔壁班老师的怒吼,我悄步走到她的旁边。她见我来,也好心的让出了一个位置。
“我又不罚站......”我蹲在地上摆弄起相机。
“嘿嘿嘿”
“所以你为什么脱成这样.......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“太热了....班里又没电风扇,本来想着出来凉快点,结果还是一样.......没关系,现在不会有人经过的。”她用手扇着风。
“这么热,为什么不全脱了?”我有些坏的问道。
“我不是变态”她有些不爽的撞了我一下,但还是扒开内裤看着自己有些潮的阴部,“哎,算了,至少比穿着凉快。”
话毕,她竟真的将仅剩的衣物全部脱下,就这么只穿着运动鞋伸了个大懒腰。
“我随便说说的.........”看着对方这般大胆放纵,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。“快穿上啊,万一来人了......”
“真的更凉快了,你也试试。”她有些亲昵的贴到了我的肩膀上。“去玩吗?我站的好无聊”
“我.....女生脱成这样成何体统啊!我.....我才不要玩........”
“啊,也对”她机灵的将脱下的衣物抱起来,蹲着偷偷摸摸溜进了自己的班级,把它们塞到了她自己的桌抽屉里,然后又再次悄无声息的爬出来。
“好了,确实,要是内裤放在地上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”她脸红的捂着屁股跑出来,说话都有些变调了。
我震惊的看着她赤身裸体进行的一系列动作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真不怕被看到啊.......”
“我可怕了呢.....嘿嘿嘿,但是很爽哦~”她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,看得出来整个人都有些发抖。
“李书妤,进来吧,下次再睡觉,我就叫你家长了!”教室里老师大声喊道,瞬间整个世界都清静了许多。
我当时就被那吓人的语气怔住了,呆呆的望着她。
她自然也未预料到,捂着乳房有些尴尬的看着我笑。
“走吧!”没等我反应过来,她便迅速跑掉了,就留下了一个远去的裸影。为了不被老师发现,我也只好昏头昏脑的追去。
跑遍了整栋教学楼,终于,我在最底层找到了她。她依旧没有穿衣服,正叉腰看着操场上欢乐玩耍的学生。
“我发现这里是个拍照的好地方!”她回头看向我,“帮我拍个照可以吗?”
“好啊.....可是你.....”
没等我说完,她便踏出教学楼,径直走出阴影来到阳光下。行为之大胆,但凡有路过的人,肯定能将她的春光一眼看尽!
我呆呆的望着身披阳光的她,周围浮动的星星灰尘以及不远处挥洒青春汗水的男生们,都成为了她的陪衬。
转过身,李书妤比出剪刀手, 将她自己身上最私密的部位朝我开放。
“还.......还没好吗.......这样......很害羞的啦.......”她扭捏着大腿,脸红的可爱。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入迷,赶紧调试好相机,照下了这美丽的一幕。
阳光几乎无死角照在她的各个部位,这凹凸有致的优美曲线,估计也只有像这样一丝不挂才能完美的体现出来。
听到快门的声音,她急忙朝我跑来,有些害羞的用手擦拭着自己下体渗出的汁液。
“真是的,再久点人家就要被看光了........”
“对......对不起”我看着近在眼前的乳房,不禁咽了口口水。
我佩服她过人的胆量,能如此镇定的做出裸奔之事,在那时恐怕也只有她能做到。那之后,我们俩一起在教学楼后面的花园里闲逛,她在前面走,我在后面跟,各自叙着过去的种种,将罚站之事完全抛于脑后。
望着从她胯下轻扫而过的一株株鲜花,兴奋与稀奇感让我擅自按下了快门。
“怎么啦?”她迅速回头看着我
“没,换胶卷呢。”
“哦~话说快下课了吧?你把衣服脱了借我穿穿。”
“诶?这.......”
“我把衣服放教室里了诶,总不能这样回去吧?”
“这是你自己做的啊........”
“当时没想到这茬哈哈哈哈哈哈”
或许我是在相处中放下了警惕,打着帮助朋友的信念,答应了她。
“那你快点回来.......”我将脱下的校衣裤递去,捂着肚子在原地害羞的发抖。
“不行,胸罩内裤也要”
“你发什么神经!没.....没必要吧!”我有些不可理喻的后退。
“万一被同学看到我凸起的小点点,岂不是很羞羞!”她理直气壮的晃了晃自己的乳房。
“明明你都这样了......还计较这.......”我疯狂的摇头,想要打消这念头。虽然女生不穿内衣裤确实对我来说是大忌。
“求你了~”她像小狗般贴近过来,眼神楚楚可怜。
“行了嘛!”抵不住对方的劝诱,我害羞的四顾,“我......我胸没你大.....是小背心哦........你一定要马上回来.....两分钟.......一分钟之内!”
内衣脱离身体,一股未曾有过的奇妙凉爽拂过了我的乳头,我确定,这的确是在夏季少有的感觉。抵着对方热烈的眼神,我终于将所有的衣物脱下。
全裸的超脱感瞬间冲垮了我的意识,感觉有些天旋地转,甚至连阳光都没有之前那么酷热了。
“怎么样?”她将我手里最后的防线拿走,将它们无情的丢在地上。
“我感觉.......我感觉......”我想要捂住自己的隐私,但她似乎有意识的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奶子真可爱啊~”她亲昵的贴到我的身上,两具肉体就这么没有衣物的阻拦,紧紧贴在一起。
“干什么.......不是说要拿衣服吗......”
“还没下课啊,再玩一会儿又没什么。”她在我耳边轻语,手指轻滑过我的阴部,反复挑逗着那颗有些充血的阴蒂,却迟迟没有伸入那羞人的小洞。
“这......这不对吧.......不是......”我撇开脑袋想避开她投来的目光,但对方搂住我的力度却随着我的反抗一点点增加。
晶莹白洁的手指在我的胸部来回揉捏,她依旧一语不发,像是故意让我一人在原地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我全程闭着眼睛不敢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,但也因此,我更能体会到对方身体的柔软与温暖,仅仅是肌肤间的摩擦,就比我平时自己安慰时舒服的多。
【叮~】
下课的铃声准时响起,她马上松开了我,开始慌忙的穿起我脱下的校服。
“我很快回来,下次再说吧~”她嬉皮笑脸的套着裤子,十分干练的就穿好了所有。
“那你快点!”我尴尬的抱住相机,想要尽可能的遮羞。
本以为这只是一帆风顺的小事情,但那一次,大抵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裸露在外那么久。整整一节课,她都没有回来,我就这么尴尬的缩在角落,忍着羞耻的眼泪祈祷不要被人发现。
“对不起!老师直接把我拉到他办公室里了!连厕所都不让去!”她满脸愧疚的朝我低头
我八九不离十的猜到了这个结果,所以心里也并非真的怪罪对方。
“算了啦.......我也没被看见.......”
“早知道就不放教室了!”她轻轻扇着自己的脸,眼睛则偷偷看着我的反应。
“还好啦,至少确实还蛮凉快的........”为了不让对方有过多的心理负担,我只好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就是啊!那我们下次一.......”
“我才不要!”我有些炸毛的跑开了,脸红的看着她那浮出笑容的脸庞。
“要!”她如释重负般扑来,将我整个人包在她怀中
她似乎真的将我当成了知心伙伴,这件事以后,我们就变得形影不离了,不管是上厕所,还是吃饭。
她有些豪放,做什么事情都有些莽撞,但每次都有在偷偷观察我的反应,若是有说错的地方,她总会立马扯开话题。
关于暴露身体这件事,她一直都有在做,大抵是有我在身边,她似乎比以前更加大胆了。即使是到了有些冰冷的冬季,她都会趁机脱一下,若不是真的热爱,又哪能这般坚持。
她说冬天的好处就是,街上不常有人,人们都会缩在家里取暖。所以她就有机会在大街上展露春光。
对于这种大放厥词,我时常以几句嘲讽来应对。
直到一次上街玩,她真的在我面前做到了。
那次正是午时,空旷的街道上只有掰指可数的几人。李书妤便趁我走神时将身上厚重的衣物全数脱下,只剩一条粉红的围巾与棉帽。
“你来真的啊!”
“不来真的你又要说我~”她兴奋的将棉袄叠好,呼着白气走到马路中央。
“我随便说说的啦,你别感冒了!”我拿起衣服急忙跑去。
“不用,我以前经常这么干,从来不感冒!”她开心的捞起一坨积雪朝我扔来。
“有人啊!”
“怕什么,脑袋遮这么严实,我妈都认不出我来!”她放肆的赤脚奔跑在积雪上,享受冰冷带来的快感。“高琴!你也脱了,我们一起玩!”
“神经病啊!”
我顺着地上那串脚丫印子赶忙追去,但她却不停的朝我砸来雪球。忍无可忍,我也终于抓起一把回击。
细密的雪块散落在她白皙的身体上,衬着阳光,闪的漂亮。
她没有因此停止,大笑着抱起小黄杨上的积雪朝我抛来。
空旷的午后,我与一个不爱穿衣的孩子打了许久的雪仗,那一片地方的白色仿佛都快被我们捞尽了。
事后,我们挤在路边贴满广告的电话亭里互相取暖,她不停朝自己冻红的手指与脚趾哈气。也许是玩耍后的冲劲还尚存,我主动敞开棉衣,将她整个人捂在自己的怀里,紧紧抱着。
是那么的紧密,我们都能感受到对方那愈来愈快的心跳。
许久,她将双手伸入了我的秋衣中,娴熟的撩起了我的内衣。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。
我没有反抗,而是顺着对方的意愿,一件件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尽,直到与她同为裸体。
我们互相抚摸对方敏感的地带,细细品尝那颗有些酸涩的果实。那个年代,同性之间做出这般下流之事是绝对不允许的。
我害怕,但又无可奈何,内心强烈的欲望无法让我再去想那些规矩。
我有些粗暴的将她按在地上,用力摆动自己的下体,眼里满是对对方洞穴深处潮涌的渴望。她笑得很开心,用冰冷的双腿牢牢锁住了我的腰部,将两处湿润的肉瓣贴的更加紧密了。在我看来,那时的她美妙至极,无论是娇媚的声音,还是柔软的乳房,都在时刻激发我的性欲。
人生中的第一次,便如此突然且轻而易举的败在了她一声声娇喘底下。
“真是大胆啊”她一把将我拉起,牵着我走出了狭窄的电话亭。
“诶.....好羞......”
“放松活动一下”
我被牵着鼻子一直随她走在人行道上,害羞感使我一直捂着自己的乳房缩在她温暖的背后。不敢相信,自己竟会赤身裸体走在昔日的街道,如此不知廉耻!
我们一同坐到了旁侧积雪的长椅上,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,一边观赏漫天的白雪。大抵是怕我冷到,于是她将我的手紧紧捂住,反复摩擦起来。
“你起来看看”她起身叉腰望着我。
“啊.......印出来了.......”我回头看向椅子,上面赫然出现了两个“小眼睛”
“不照个相吗,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“我.....我才没那么无聊.......”
“我觉得还是挺有艺术性的呢~”
那次的冬天,我穿的比以往都少,但也比以往都更加温暖。
春天的假期,我们一同去往了离小镇很远的地方。她提出了去春游,也说是为了丰富我的相册。自遇到她以前,我一直都是个孤僻且宅的孩子,没什么朋友自然也就没有一同外出的经历。
因为是她,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。带好一切必要的物品,我们顺着那条一眼望不到边的铁轨踏上了为期一天的旅游。
灰棕色的轨道上布满了一粒粒干硬的东西,冬天没有注意,气温一上来便能闻到那强烈的臭味,大抵也是拜它所赐,周围的杂草都长得更加茂盛翠绿。
一旦走入草地,她便再也不想穿着鞋子了。一望无际的原野上,她快乐的飞奔在前头,我提着她的布鞋,走走停停,记录着一路上有些陌生又美好的春景。
我从未走出过自己的小镇,这般恬静的意向使我入迷。密密麻麻的飞虫,电线上停留的麻雀,以及远处模糊又渺小的村庄。
“喂!你好慢!”远处,她站在大石头上高甩着自己的裤子。
“是你太快了!”我加快了脚步,抓着相机有些笨拙的追去。
“帮我拿衣服~”
“不要,你自己拿”看着已经脱得只剩内裤的她,我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。
“嘿嘿,谢谢啦~”
接过她的内裤,我细心的将它们叠好挽在自己的手臂上。她则是半蹲在草地上,从下体释放出带着热气的水柱。
“胆子真大啊,小心有人过来哦”
“要是来人了你会保护我吗?”
“哼,那时候我就会自己跑掉,让你被看光光。”
“嘿嘿,那我被男人日了你也不介意吗?”
“这.........”
“把衣服放这吧,到时候再回来拿嘛”她夺过我手中的衣物,将它们放在石头上。
“会不会有点危险?”
“没关系的”说完,她就反手解开了我衬衫的纽扣。
“干什么啊!”
“和我一起~好不好嘛~”她撒娇的贴到我身上蹭来蹭去。“难得出来一次还这么拘谨。”
“我才不要!”我死死护住了自己的胸部
但是不久,那石头上便又多出了一叠衣服。在她的软磨硬泡下,我最终还是顺从了她,与她一同光着屁股奔跑在绿意盎然的草地。
春风拂过一丝不挂的身体,我实在忍不住穴内汁液的涌动,只好叫它们不停流到我的体外,不敢相信,这种程度羞耻的事情,她竟能在学校里如此自然的做到。
“高琴!看!”她兴奋的朝我跑来,转过身体妖娆的扭起她自己的臀部。
那圆润色情的臀上,一起扭动的还有一根狗尾巴草,就这么淫荡的插在她的后庭里面左右翻动。
“变......变态!”我捂住脸,疯狂的挥手赶她。
“嘿嘿!喜欢吗?喜欢吗?”她却变本加厉继续朝我靠来。
受不了的我一把将那淫荡之物扯出,她竟也同时发出了淫荡的叫声。
“干嘛啊....”看着狗尾巴草末端的透明汁液,我也不禁脸红。
“好过分哦~”
“神经病!”我不留情面狠狠扇了她的屁股一巴掌,她却应声很兴奋的跑掉了。
不远处的铁轨开始微微晃动,远处传来了隐约的汽笛声。
“你看!火车来了!”她跑来惊喜的大声朝我喊道。
知道不妙的我急忙远离铁轨,捂着裸体想要往回跑,却被她一把抱住了屁股。
“你跑什么!”
“火车上有人啊!要被看见了!”
“怕什么!又不认识你!”她搞怪的用手在我阴部反复摩擦。
“哈啊~你....你干嘛~哎呦.....”
“陪我一起被看光好不好嘛~很爽的!嘿嘿嘿~”
“不要啊~我不是变态!”
但她一直刺激着我最敏感的部位,直到我完全失去逃跑的力气。而那时,火车也已踏着巨响经过我们。
布满煤灰的车厢以并不快的速度跑在轨道上,这种速度,将我们两人看个仔细完全不成问题,就好比在动物园中观光没毛猴子一般。
我羞耻的捂着自己的下半身,不敢抬头露面。但她却放肆的暴露自己的裸体,丝毫不顾虑自己女性的身份,大胆插弄着下体淫荡的小洞。
“快!帮我拍个照~”
听到拍照两字的我如应激反应般急忙拿起相机,将她优美的背影印入胶格。
待到火车远去,我才敢完全将身子直起。
“爽.......爽死了......”她面红耳赤,双腿间的汁液如开闸的水般下落。
“你......怎么了......”
她慢慢朝我走来,将自己还在滴水的小穴掰开。
“比你弄出来的......还多~哈啊.......”她依旧用手指来回按揉着自己的阴蒂,沉浸在方才变态的暴露中。
年轻的胜负欲自然不允许我继续无动于衷。
将舌缓缓伸入,我们再次开启了全新的“旅途”
超越社会规则的暴露,使我们每一次肉体的碰击都将灵魂撼动。一整天,我们走走停停,累了就小憩一会儿,无聊了便互相抚慰。就这么离我们的遮羞衣越来越远,离我们的小镇越来越远。
直到夕阳下的最后一次高潮,我们才有了回家的念想。机械般踩着橙黄的草地,脚心已然沾满了泥土。我们疲惫的往回走,她衔着狗尾巴草,随意用树枝挥打着空气。我则整个人都累的挺不起腰,由于精力不足,甚至都已经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这件事了。
“到了到了!”她兴奋的跑去来时那颗石头,将自己那叠衣服胡乱的抓起。
“别把我的扔到地上了~”
“就要扔地上!”
“你......”我有些恼怒的追去,无力的掐住了她的乳头。接着整个人如同烂泥一样贴到了她光滑的背上,无力再起。
“来拍照吧,趁现在还没穿”她耸了耸肩,将我的脑袋微微顶起。
“呜.........那来吧,你站好....”我一屁股坐到石头上拿起相机。
“我们一起嘛~好不好?”
“这样......太淫荡了........”
“难道你会把照片给别人看吗?”她用指尖抚摸着我的脊背,故意在敏感地带来回摩擦。
“行了!那就一次......”
摆好延时的相机,我们俩急匆匆的跑向前去站好位置。她自然的将我抱在怀里,脑袋就这么倚在我的肩上。
“咔吱~”
阳光灿烂之下,两个裸体女孩微笑着,紧紧相拥。
在那以后,学校每周都加入了补课,将我们本就不多的假期再削一半。一个学期间,我好不容易攒下了大笔零花钱,跑去了小镇里唯一一家胶卷冲洗店铺。或许真的没人有拍照的兴趣,又或许是我赶巧,那时店里没有客人,只有一个女店员坐在柜台发呆。
“出......出相片.....”我有些紧张的将手中那胶筒递去。
对方没什么反应,拿过便进入了身后的小房间里。我当时深感好奇,便糊里糊涂的一同跟进去了。
她没有将我赶出,似乎是默许了我旁观她的工作。
红灯之下,我以前所拍摄的景物开始浮现出来,有猫,有狗,还有那色情的女性裸体。
我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,时不时偷偷观察对方的脸色。
我明确女老板的确看到了它们,但她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大反应,而是冷静的将那一片片裸体放入水中,再拿出晾在垂下的线夹上。
看着昔日好友的裸照挂在上面,我竟有种高于羞耻的兴奋感,一种恋人隐私被别人看光的兴奋感。
回家后,我将它们用黄纸包好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中,每天都会忍不住拿出来看一遍。直到被自己的母亲发现。
那晚夜很深,父亲早已睡着,我和母亲对坐在客厅的茶几上,一语不发。
我深知照片的事情败露,心甘情愿的接受母亲的指责。
但她没有朝我破口大骂,只是看着我,以一种我难以捉摸的复杂眼神看着我。这种无言的凝视比爽快的痛骂更加让我痛苦。
谁知那晚的“审讯”就只是在母亲摸摸我的脑袋后告终,自那以后她便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所有的泪与辛酸都绽放在有些破旧的教学之下。拍完毕业照的同学们欢呼着,含泪相拥,只有我和她在阳台上静静观望着一切。
“真是稀奇,这么令人兴奋的气氛你居然还穿着衣服。”我看了一眼旁边身着薄衬衫的少女,她看起来也有些无奈。
“我不是变态,穿着衣服,很正常。”她把右手放在我的脑袋上,轻轻的抚摸着。“再来拍一张吧”
我托起相机,装载起了胶卷。
书妤不是本地人,家里人似乎根本没有送她去上大学的打算,家中的生意不好,大抵在这个暑假就要去往别的省了。
“真不好啊,在这里呆了这么久,说走就要走了”她整理着衣角,整个人懒散的靠在扶手上。
“你们会去哪里.......”
“不知道啊,哪里生意好,就去哪里吧。”
“为什么不让你继续上学了.......”
“到时候把我往别人家里一丢,也就这样了”她无奈的挥了挥手,似乎已经习惯这样了。
“等我有钱了,我就来娶你”
空气在那时凝结了,她有些惊愕的看着我,随后便开口大笑。
“你又是从哪本小说里学来的?哈哈哈哈”
“不知道”我羞红了脸,将整个相机挡在了面前。 “电话号给我,到时候我来找你”
“我哪来的电话啦.......你有吗”
“我也没有.......”
我有些失落,但为了将来维持这段关系,我努力回忆着写下了妈妈的电话号码。她接过纸条,有些发愣。
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打给我哦”
“搞得好像再也见不到了一样”她安慰的走来抓了抓我的头发。
“再给我看一下吧.......”我主动将手摸到了她的胸上,故意揉捏了几下。
“好吧,再给你看一次!”
夕阳渲红了整片天空,太阳的余温仿佛一次性全部洒在了我的身上,使我兴奋的想要解开衣裳。
她将身上所有的衣物都递交到了我的手上,顺势亲吻了我的脸颊。
“诶......没让你在这里......快穿上.......”我看着周围走动的学生,不知所措。
“没关系,我早就想这样了,嘿嘿嘿......”她就这么放肆的朝路过的学生抽插自己暴露的阴部,笑得是那么惬意开心,像是把所有不满都顺着汁液发泄出来了。
“老师来了就不好了!”
“反正我以后也不来这里了,今天最后再疯一次!”说着,她兴奋的跑下楼梯,一丝不挂的冲出教学楼,站到人最密集的操场上,朝我挥舞着双手,并且还用手指在自己乳房上比出了一颗“爱心”。
我羞极了,简直不敢相信她会做出那么淫荡的事情。跑出教学楼,我脸红的朝她追去。被人群围观的她见我赶来,急忙就逃走了。
“别.....别跑啊!你干嘛!”
“嘿嘿~我享受人生!”知道我体力不如她,因此她就精确的控制我们俩的距离,扭着屁股刺激我。
直到现在我也不好意思与别人讲说,从前毕业那天,夕阳下的跑道上,我追了一个裸奔女孩整整四百多米。
看着眼前那裸姿略过一个个震惊的学生,我终于没了力气,只好站在原地看着她逐渐远去。
喘气的冥冥之中,我看见了她朝我挥了挥手,之后,便消失在人群中找不到了。
本以为又是躲猫猫,却没想过那一挥便是最后的告别。
一整个暑假,我时刻关注着母亲的老年机,但凡一个野鸡电话我都会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却没想到在一次做客中,得知了母亲早已换了号码,而原来那个号码的数字,我也记岔了。
那一夜,我哭到怎么都睡不着,因为我与她这最后一丝线也因为我的过错而彻底断开了。
大学毕业以后,我应聘了一个有关摄影设计的行业,在那里,我如愿以偿的施展着自己的毕生所学。
裸体模特我也接触过不少,那时的小姑娘们都很忌讳男摄影师,因此很大一部分人都会去选择同性的师傅进行拍摄。
她们有的是为了金钱,有的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,大胆些的女孩甚至还会选择在户外进行拍摄,但始终无一人敢做到书妤那种程度。
一对对美妙诱人的乳房和大腿映入我的摄像机,毫无遮拦,如此存粹的将人最原本的姿态展露出来。现在的女孩比以前更开放更美丽动人,但我还是认为那躺在棕色胶条里,一丝不挂的少女更加令人难忘。
由于家里人催的紧,便仓促的结了婚。现在我也成了一个母亲,孩子已经到达懂事的年纪,现在基本人手一台手机,这无疑是加重了我对她的担忧,这可能就如同我母亲当年对我的情感。
偶然的机会,我耐不住好奇心偷偷拿到了她的手机,知道这样不对,可我还是看了。
我打开了她的相册,里面清一色都是另一个陌生女孩的裸照。有些许是视频,内容则不意外的,是她们一起做爱时的细节。有时是在床上,有时是在深夜的街道上。
我一个人捂着嘴静静翻完了所有的照片。关闭手机,我静静看着黑屏倒映出的自己,母亲当时的表情,大抵与我现在的相同。
抑制许久的情感实在挡不住了,在我成人后,这样的痛哭是第二次。
泪水与脑海里,尽是书妤的影子。
夏季再次降临,丈夫带着我们全家一起到海边玩耍。
随同的还有女儿的“朋友”。
路途中,她们俩一刻不停的聊着天。同行的那个小姑娘伶俐的很,照片里没看出来,但她的五官看着真的与书妤有几分相似,若是皮肤再黝黑些,大抵就更像了。
也是这个原因,我常常看向后座的她们,想要参与其中,即使完全不知道她们口中的话题是什么。
我知道世间应该不会有如此巧合,但我还是忍耐不住内心的欢喜,嘴角微微上扬。
沙滩之上,她们俩兴奋的抛着沙子玩,我拿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老伙计,有些笨拙的操弄着积尘的胶卷。
“妤妤~来,你们站好,妈妈给你们照个相。”
泛黄的相框里,那个姑娘从后面抱住了我的女儿,小鸟依人的将头靠在女儿的肩膀上。
熟悉的快门声响起。
“咔吱~”
阳光灿烂之下,两个女孩微笑着,紧紧相拥。
——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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