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月间的飞雪持续了数日之后终于停息,山林间的绿色终于渐渐露出头来。
这一日,比安卡和丽塔一起清扫院中落雪。
“诶”
一个雪球准确砸中了比安卡的后脑勺,在那一头金色长发间散开。
“呜嗯”冷不防被雪球砸中,几点雪花钻入雪颈,冰雪的寒意激的比安卡浑身哆嗦了一阵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扔的。
“别闹丽塔,哎呀”
刚一转身,另一颗雪球正好砸中比安卡秀美英气的脸。
“哈哈”瞧着比安卡秀气的脸庞被雪球正中,雪球在在她脸上散开,模样实在滑稽,丽塔笑的开怀。手中第三个雪球往比安卡扔去。
这一次比安卡有了准备,侧身闪开。
“在胡闹,我可还手了”
“诶,让你在躲”警告无效,第四个雪球飞来,可惜还是被比安卡躲过。
“你还躲”两发未中,事先准备的四个雪球都以扔出,手里没了雪球,丽塔只好弯腰去捏新的,这可给了比安卡机会。
趁丽塔弯腰捏雪球,比安卡一个箭步上前,使出擒拿手法去抓丽塔右肩,想要给她小小教训,丽塔亦早有准备,右肩被擒时沉肩施展柔劲,香肩饶璇半圈摆脱擒拿,同时暗提内元,脚、腿、腰、同时发力施展轻功往后一翻,然后右手撑地,随之娇柔之躯旋转一圈,撑地之手往地上抓起一把雪,这一翻一撑间身体便以和比安卡拉开十步之遥。
见丽塔这一手,比安卡明了丽塔是要与她比试轻功,登时起了玩闹之心,内劲暗提足下使劲,顿时身形如一猎豹般猛地弹出。
丽塔见状,秀足轻轻一弹,便又跳出五步远。
这五步距离,对比安卡来说不过一瞬,可这她毫不犹豫正面突袭却正中丽塔下怀,这五步距离对接下所行之事绰绰有余。
只见丽塔右手食指、中指、拇指暗使巧劲,同时右臂使柔劲一摆,手法精妙间一个雪球便向比安卡眉心飞去。
这一精妙的暗器手法是丽塔自己私下练就,巧劲与柔劲并施,再以内劲驱使,角度刁钻,亦可根据所发之暗器形状与气流打出弧线攻人侧翼,使人防不胜防。
见飞来之雪球避无可避,比安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眉心硬吃这一发雪球,然后身形一提便来到丽塔面前,伸手便要擒她。
“哎”丽塔未想到比安卡会如此不闪不避,未及反应比安卡已到身前,惊讶之余只好仓促应对,再加上武功不及她,没出两招便被她擒住一双柔荑往后一带,顿时背靠着她的臂弯跌进她怀中。
“逮到你了,小坏蛋”
“您……您为什么不避开”丽塔宛若一只做错事被抓住的小猫,“您这是耍赖”
“哎?不是你让我别躲的嘛”
“我何时让您别躲了”丽塔心里一阵心虚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“让你在躲吗”比安卡笑着逗她,语气还故意模仿她的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您好讨厌,坏心眼”丽塔又羞又急,奈何说她不过,只得无用的抗议道。
忽然间,丽塔发现两人姿势实在暧昧,自己全身重量都躺在她臂弯之中,比安卡那双海天一色的眸子看着自己,眼眸之中对自己得占有欲显露无疑,那英气秀美的脸庞正缓缓逼近自己。
“您……别……呜”还未反应过来,比安卡得唇已经附上她的,丽塔手搭上她肩,想要推开她,可惜实在使不上力气,只得任她胡作非为。
得亲芳泽,比安卡心情大好,便想要在进一步,一手附上她胸前的柔软,轻轻揉捏起来。
“呜嗯~”重点部位被劫,丽塔又羞又恼,不依的翻起眼睛瞪她,扭动着娇躯,想要摆脱她,奈何浑身重量都靠在她身上,加之方才打闹间身体重心被她所控,无处发力,只得不甘的任由身心在她的气息中逐渐沦陷。
少时,比安卡放开她的唇,给予她呼吸的空间。
“哈~哈~,您……您够了吧”丽塔喘息着,便宜被她占尽,羞恼的红着俏脸不敢看她。
“哈~我十分想吃掉你,就现在”
呼吸和丽塔一样急促,而且同样红了脸庞,比安卡明显在隐忍,海天色的眼眸中满是对怀中人的真情和欲望。
“现在……还是白天呢!比安卡大人”直白的求欢之言让丽塔吃了一惊,未想到一番调皮的打闹会使事情至此,望着身边人海天色眼眸中对自己的真情和欲望,丽塔有些慌了,倒不是不想给她,而是白天行这欢爱之事,总觉尴尬。
“那么,就陪我躺一会吧”语闭,弯腰一手通过她腿弯,将怀中伊人抱起。
“啊~”姣呼一声,未及准备,身体便被她腾空打横抱起,丽塔又惊又羞,一双柔荑急忙搂住她脖颈稳住身躯。
“嗯,这样蛮好,虽说你并不重,但也可帮我分摊些重量”
丽塔未回她,只是抡起粉拳锤她肩稍表不满,羞红的俏脸埋入她怀中藏起。
比安卡怀抱伊人行过走廊来到卧房门前,丽塔一手攀住她脖颈,一手帮她挑开门帘让两人进入屋内。
将怀中伊人放在地面铺盖上,比安卡在她身旁躺下,搂着她的纤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了。
“比……比安卡大人”以为她要行那欢爱之事,丽塔心中稍有不安,轻声唤她姓名。
“你别乱动”软玉温香在怀,比安卡可没有自信能忍耐得住。
“就这样让我抱一会,就一会”闭眼嗅着身旁伊人体香,味道好似那上好玫瑰花般,比安卡努力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,她何尝不想再亲芳泽,可是若丽塔不允,她也不会强求。
见她未在对自己出手,丽塔也安下心来,脸带微笑,和上玫瑰色的美眸陪她睡去。
这一睡,醒来便是中午时分,两人起身行过午饭,比安卡出门站在走廊进行每日的内修午课。
闭目凝神,调整呼吸,比安卡丹田之中内元运转,感知周遭一草一木之风吹草动,心中所感周遭事物之运转,与双目视之同样清晰生动。
大约一刻时辰,比安卡收敛内元停止运功,睁眼观看院中景象。
天气回暖,院中积雪已开始融化,然而积雪甚厚,除了早晨清扫开的地方,院中仍是一片雪白。
“佳鑫师傅不是约了您今天未时去后山比武吗”
柔荑挑开门帘,丽塔走出屋外来到她身边道:“再不去,可就过了约定时辰了”
“他若真要和我比武,自会来此找我”比安卡语气之中略带三分不耐烦。
“况且那日我并未答应他会去”
丽塔口中所说的佳鑫师傅,乃是半年前附近村中新上任巡防营教头,为人耿直好爽,不过有时候耿直过了头,让人觉得有些蛮不讲理。
“呵呵”丽塔笑着说道:“您这可算是故意放他鸽子”
“他是个武痴,练功很下功夫”比安卡拥伊人入怀续道:“可惜所学太杂,如他自己所说,是个打杂家的”
“呵呵,倒也形象”丽塔笑着,头枕她肩接着道:“佳鑫师傅和您比试过多次,我观之确实如你所说,他所学甚杂而且杂而不精”
“肯下功夫练功是好事”比安卡叹息一声,似再为对手可惜“可惜一开始方向便错了,他认为招式多了对手便无法破解,可惜武学之道贵在精而不在多,希望他可以及早醒悟吧”
“他和您比试过多次,您也指导过他许多,您觉得他还能回归正途吗”
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放弃以往从新开始可不是清空杯子在装满这么容易”比安卡说完,伸手将她斗篷领子往上拉了拉。
“不提他了,化雪时节天冷,我们还是回屋吧”
“那么,丽塔与您一同抚琴如何”
“甚好”比安卡伸手挑开门帘,怀拥伊人入屋。
丽塔取来她惯用二十一弦古筝置于案上,与她一同席地而坐,玉指波动琴弦,从容典雅间,一声声清新音律从指尖越出,悠扬琴声似那飘雪盖竹,沁柔绵长。
比安卡闭目倾听,心灵跟随那悠扬的音律渐入曲中境界,宛若在飞雪覆盖竹林的时节,独自在其中起舞。
一曲完毕,比安卡从那曲中境界中回神。
“这曲子,以前从未听你弹过,闻之好似飞雪盖竹林时节在林间起舞”
“几日前观您在竹林中舞剑,今日回忆那时情景,即兴所弹”
“原来如此,音律果然神奇”比安卡感慨道。
“呵呵,可惜这世间知音难遇,寻常人听了,只会赞叹音律优美”丽塔一手抚摸那琴弦续道:“当年俞伯牙因知音钟子期亡故而摔琴绝弦,比起俞伯牙,丽塔有比安卡大人这位知音常伴身边,可算幸运了”
知她话中意,比安卡心中欢喜。
“教我弹奏这曲子吧!丽塔”曲境优美,比安卡有些跃跃欲试:“然后我们在来合奏,如何”
“如您所愿”丽塔挪动膝盖退开少许将弹奏的位置让给她,待她坐定,从她身后附上她手教她弹奏。
丽塔教的详细,比安卡也学得认真,约莫一个时辰,便可弹奏整曲了。
借着比安卡练习弹奏,丽塔悄悄在她身后欣赏她侧颜,英眉秀目脸庞白皙,认真做某件事时比安卡侧颜十分好看。
“比安卡大人琴技,精进不少”
“比你还差得远”比安卡停下弹奏“我学习音律不过作为闲暇时的消遣罢了,哪像你,尽数学得师傅琴技之妙”
“您过谦了……”
语还未必,便被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,紧接传来得,是一听上去语气中略带几分沙哑得声音。
“阿塔吉娜,我知道你在,别装不在家”
“看来真如您所说,佳鑫师傅自会来找你”丽塔话语听来像是玩笑,可是语气间还是透出一丝无奈。
“哎~”比安卡叹息一声,对于自己和丽塔独处时光被破坏很是无语。
“所以有时候我会很烦他,真想把他凉在屋外不管”
“呵呵,可惜您知道,他既然来了不和你比试一场是绝不会走的”
“走吧”比安卡起身向丽塔伸出手“我们一起去给他开门”
丽塔牵住她手起身和她一起出屋,行过走廊与院子,来到门前打开门锁迎屋外人进院。
“好你个阿塔吉娜,好不守信,害我在后山空等一个多时辰”
来人身长八尺,着一黑色长袍,皮肤黝黑,相貌生的棱角分明,长袍衣袖卷起,露出两臂,上面青筋暴露,一眼便知是个练武之人。
“哼”比安卡冷哼一声双手抱胸,对来人问罪话语似乎不屑一顾。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我那日可有答应你我会前去”
“这我不管”佳鑫师傅声调拔高几分“那日你虽未应下,我便当你是默认了”
“你这人好生无赖”比安卡改抱胸为一手叉腰续道:“比武是两个人的事,哪有你这般硬拉着人比武的”
丽塔在一旁看着两人争吵,嘴角虽只是微微上扬,心里却是笑得开怀,这两人相处方式甚是有趣,比安卡虽对佳鑫师傅三番五次强拉她比武很是不耐烦,可仍在每次比武之后指导佳鑫师傅武学精要,而佳鑫师傅虽视比安卡为对手,心中却敬她为半个师傅。
“好啦好啦,都别站在门口了”丽塔上前打断两人。
“比安卡大人,让客人在门口站着可不是待客之道哦”
“哼”比安卡冷哼一声,似有些不情愿,可还是让开路让佳鑫进院。
进得院来,佳鑫师傅抱拳向丽塔行礼道:“丽塔姑娘,一月不见,进来身体可好”
“托您的福,丽塔一切安好”丽塔边说边微微欠身,向佳鑫行礼“化雪时节屋外寒冷,还请佳鑫师傅屋内一叙,丽塔去为二位沏茶”说完丽塔往厨房走去。
“请吧,佳鑫师傅”目送丽塔走入厨房,比安卡向一旁佳鑫摆手邀请道。
“请”佳鑫拱手道。
入得屋内,便感屋内碳火与地暖之温度,可是比起寻常人家,佳鑫感觉这屋内暖的有些过了头。
“看来丽塔姑娘的病情并无好转”
“哎”比安卡叹息一声“寒气侵体深重,恐怕这身体畏寒的毛病要伴她一生了”
虽有掩饰,佳鑫还是看见比安卡眼中一丝不易察觉得暗淡。
“你也不必如此灰心,也许此病并非无药可医”佳鑫心知自己一介武夫,对医理一窍不通,也只能出言安慰,稍宽她心。
“哦对了”比安卡向佳鑫抱拳行礼道:“今日未去赴约,乃是担心丽塔身体,我若去赴与你之约,丽塔十有八九要跟来,所以……”
“你不必多言”佳鑫摆摆手“其实在后山等待时我就已经猜到一二”
“二位在聊什么呢”妩媚的话语声从屋外传来,丽塔一手挑开门帘,一手端茶进屋。
“只是些琐碎之事”比安卡掩饰着,同时向一旁佳鑫丢了个眼神。
一旁佳鑫心领神会附和道:“刚才在说一月没喝过丽塔姑娘泡的茶了,有些怀念”
“呵呵,佳鑫师傅要是喜欢,一会丽塔包些给您带回去便是了”言语间丽塔行至案前坐下,一双优美柔荑施展茶艺,为二人沏茶。
春茶香味浓郁,又有佳人高超技艺冲泡,顿时屋内茶香四溢。
三人品着春茶,比安卡与丽塔听着佳鑫述说这一月时日的山外趣事,一壶春茶不经意间便也见了底。
“好了”佳鑫放下手中茶杯道:“茶喝完了,话也说的差不多了,该干正事了”
比安卡知其话中所指,放下手中茶杯指向屋外“屋外请吧!佳鑫师傅”
三人出了屋外,比安卡与佳鑫师傅来到院中,两人距离五步面对面站立,丽塔站在走廊上,静观二人比试。
院中二人互相抱拳行礼,互道声“请”后摆开架势,一场比武随之蓄势待发。
佳鑫运起步法,只用两步便攻到比安卡身前,抬手一掌攻她右肩,比安卡一看,后退半步,抬起左臂隔开佳鑫这一掌。
见一击不中,佳鑫迅速变招,转身同时扫出一记摆拳,欲攻击比安卡左肩,却未想这转身一击背部露出破绽,被比安卡双拳后发先至击中后背。
后背中招,佳鑫往前趔趄数步方才稳住身形,急忙转身架势正对比安卡。
一击得手,比安卡并未追击,再次摆好架势等待佳鑫的进攻。
“啧”
见比安卡神态自若佳鑫不仅咋舌,与她的差距自己十分清楚,和她比试,自己但求打中她一招半式,便算自己赢,可是巨大差距之下,这看似小小得目标却难如登天。
“喝”喝出一声,佳鑫抖擞精神,再度攻向比安卡。
两人拳脚交错,互相又拆了二十余招,一旁观看的丽塔不发一语,只是静观二人进招拆招,从比试开始到现在,除一开始反击打中佳鑫后背,比安卡便一直只守不攻,试探佳鑫这一月可有提升。
“还不还招”见比安卡一直只守不攻,佳鑫心中恼怒,招式间攻势更甚。
趁比安卡双手阻挡自己攻她上身一招,佳鑫出一直拳虚晃一枪忽然变招,身形下压,这一拳便改了路数攻向比安卡下盘。
谁知比安卡不闪不避,以攻代守,抬起右足踢中佳鑫攻来右拳。脚力比手大,一时佳鑫被踢中的右手吃痛,只得止住攻势退开数步,摆出架势防守。
“嘶”佳鑫甩了甩被踢中的右手,调整架势摆手示意比安卡先出招。
“哈,小心了”见佳鑫示意自己先行出招,比安卡也不推辞,右手出掌在先,左手出拳在后,分别攻向佳鑫胸腹。
佳鑫见状分开两手去挡,怎料比安卡攻到半途忽然改攻胸腹为擒他双手,猝不及防佳鑫双手被擒,随后比安卡往前一步,秀足插入佳鑫脚后,双手使柔劲向前推出一掌,秀足一绊,佳鑫重心顿失向后倒去,比安卡迅速乘势追击,身形一低,左手勾住佳鑫腿弯,同时腿、腰、手同时使劲往上一抬,佳鑫那近二百来斤的身躯顿时腾空旋转一圈,随后面朝下重摔在地。
“咳咳”这一摔力道着实不轻,佳鑫咳嗽数声方才缓过来。
“佳鑫师傅,没事吧”比安卡伸手扶起佳鑫,帮他拍掉身上尘土与落雪。
“没事”佳鑫摆摆手续道:“想不到又败在你这一招摔法之下”
“其实你本有机会赢我”比安卡说道:“可惜你最后连错三招……”
“得了吧!你也不必安慰我”佳鑫不悦的打断比安卡道:“你我实力差距我自知,刚才比试你最多出了五分力气”眼见比安卡气息如常,自己呼吸却有些紊乱,佳鑫续道:“若你全力与我比试,我估计走不了十招”
“你也不必自卑,佳鑫师傅你底子不差,只是所学甚杂,若你能集百家之所长,融会贯通,定能有所突破提升”
比安卡一袭言语,使佳鑫茅塞顿开,拱手谢道:“多谢指点,今日受益匪浅”
“看来二位已经比试结束了”丽塔走下楼梯,来到二人旁边“看的出佳鑫师傅这一月武艺精进不少”
“呵呵,丽塔姑娘谬赞了”
“好了,你要比武我也和你比过了,天色也不早了,我们就不留你吃饭了”
“噗”丽塔见比安卡下了逐客令,她为何如此行事的缘由被丽塔猜得七七八八,又不好笑的太开怀,只好手背掩面侧过脸去偷笑。
“你这家伙,有必要这么赶我吗”佳鑫抱怨了两句,转向丽塔道:“那么,丽塔姑娘,佳鑫这就告辞了”
“佳鑫师傅还请稍等片刻”说完丽塔转身走进厨房,片刻之后丽塔手拿一纸包走出厨房递给佳鑫“方才佳鑫师傅提到喜欢这春茶,这里便送您一些带去”
佳鑫接了山茶拱手谢过,随后出了院门回身行礼“化雪时节山中路滑,二位不必远送了,就此别过”
“恕不远送”比安卡拱手道。
两人目送佳鑫,直到那黑色背影消失在竹林之后。
“看来佳鑫师傅已经放弃过往从头开始了”丽塔挽着她手道。
“没错,也不枉我这半年多来陪他比武”比安卡回握着佳人柔荑“我们也回屋吧”
“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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